求佛
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
我想我就快变了摸样
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
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
闭上眼看见天堂
那是藏着你笑的地方
我躲开无数个猎人的枪
赶走坟墓爬出的忧伤
为了你,我变成狼人摸样
为了你,染上了疯狂
为了你,穿上厚厚的伪装
为了你,换了心肠
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
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
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
希望可以感动上天
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
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
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
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
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
这是一个浮躁与虚无的年代,也是一个求人不如求己的年代,所有的哀伤、可怜与其让人笑话不如隐藏起来,伪装坚硬,虚构强大,示人以不可侵犯的冰冷和漠然,所谓高深莫测。
正因为这样的背景,求佛才让人一听便怦然心动,余音缭绕,久久不能平息。
想起《一棵开花的树》,想起席慕容也曾虔诚的求佛,求了五百年,只是要结一段美丽的尘缘,纵然求情也真,求心也切,而佛也慈爱宽厚,许她化一棵开花的树,长在爱人必经的路旁,但佛却给不了她一个圆满,她的凋零飘落成诗,让人反复咏叹。
为爱成狼,为爱疯狂,为爱而甘愿撕心裂肺,只为换取死前至爱一吻,谁能不动容?
为爱求佛,一求几千年,求几世换一生,求生死之间短暂一面,求得如此执着,求得如此绝望,谁能不感伤?
一声声,情切的表白,为了你,为了你。
一遍遍,柔情的祈愿,求佛,求佛。
有个朋友说我的情感倾向是矛盾的,因为白狐要的不过是只要曾经拥有,而求佛求的却是常相厮守,记得当时楞了一下,因为从白狐到求佛,完全是巧合,但是巧合之中是否真的暗藏某种无法解释的玄机?
不能辩解,也无法辩解。
如果只要曾经拥有是一种无私,那么祈求常相厮守一定是自私吗?其实未尝不可,它或许更切合爱的方向,离红尘更近,离平凡的人群更近。
佛能听到吗?听到这声声祈求。
上天能被感动吗?那奈何桥上深深一吻。